魏小安博客转载:休闲产业

著名旅游经济和管理专家、旅游、酒店研究专家。有“中国酒店业教父”美誉,历任中国社科院财贸经济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国家旅游局政策法规司政研处副处长、处长、副司长,国家旅游局旅行社饭店管理司司长,国家旅游局政策法规司司长、国家旅游局规划发展与财务司司长、中国国内旅游协会副会长、国家旅游局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总监、全国旅游涉外饭店星级评定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全国内河游船星级评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兼办公室主任、中国烹饪协会副会长、中央国家机关烹饪协会副理事长、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国际品牌联盟中国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旅游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全球休闲标准化技术委员会主任、中国旅游协会休闲度假分会秘书长、中国旅游文化资源开发促进会副会长、世界休闲组织中国分会副会长等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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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来说,这个题目应该是我们非常观注的题目,所以借这个机会,我想谈两上方面的认识,介绍一些情况。合起来的题目的叫体闲产业与旅游发展。

第一方面的认识,就是对休闲产业的初步认识。因为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休闲是没有地位的,休闲就是好逸恶劳,好吃懒做。所以一说就是谷子半节,〓〓〓〓。但是这种主流价值观和传统文化的影响,到现在还普遍存在。比如一些很普遍的问题,国家规定了有带薪休假制度,但是,多年以来这种带薪休假制度始终落实不好。即使人有时间,也不敢提出休假。因为一提出休假,人家就是你的工作开的有问题,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问题。从心里来说,我们每个人都非常盼望休假,但是谁也不愿意提到这个休假制度,所以要想叫休闲产业在中国发展,第一个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实际上我们这个传统文化和这种主流价值观造成的客观效果并不好,形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现象。由于不能更好的休息,也不能更好的工作。就形成了一种工作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休息,休息在某种程度上等同于工作的情况。因为我们现在研究问题,所以必须要从实情出发。但是从今年以来,情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到外面去,所以今年形成了普遍情况就是各级政府对带薪休假的力度强调了。很多地方都下了比较硬的规定就要全面落实带薪休假制度。当然这和我们今年假日旅游的井喷式发展有关系,和各地重要旅游业的发展更有直接的关系。也是作为一种消费政策的体现。所以应该说现在有了一个好的开头,但是这种传统文化和主流价值观的影响不可忽视。实际上在里边更多的是我们缺乏研究,这些研究成果也有转化成社会普遍性的共识。这也是我们影响下一步休闲产业发展的一个主要问题。

从另一方面来看,休闲在中国还是一个新的现象,之所以我们会形成传统的文化根基和这种主流价值观,正是因为我们原来活得太艰难了。现在中国的经济状况好了很多,我们已经从短缺式经济转向过盛式经济。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休闲这种需求就大规模的产生了。但是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必竞还是一种新的现象,所以对我们来说还是一种新概念。休闲产业这种力论,无论在经济学界,还是经济实界还没有立起来。应该说也是我们一个历史性的任务。但是从全世界上来看,这已经是一个普遍性的东西了。这是后工业发展的一个必然,应该说休闲的领业、休闲的理想是不依有制。但是,真正休闲作为一种社会方面存在,应该是从工业化时开始,到了后工业化社会,休闲是变成了一种大规模的常战性的社会生活方式。可是作为中国来说,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所以,如果从研究和发展的角度来看,我们第一步还是学习和引进。当我看到《休闲研究一通》这一套书,我觉得非常高兴,因为这里面确实体现出一个人家比我们发展得早,人家的这些东西就是我们要学的。还是马克思那句话:“工业化国家所展示的只是工业不发达国家未来前景”所以这种学习和引进应该是我们第一步的任务。下一步应该是消化、吸收和发展。就是结和中国的国情,我们来怎么消化、吸收,怎么促进我们休闲产业的发展,这也是必要的也是必须的。这是都是简要的,这些东西也来不急仔细想,只不过我们旅游本身就是综合产业,所以我们日常工作都是这些,平时对有些问题讲得也透一点。比如,从生活质量的角度来认识旅游业的发展,从生活方式的角度来认识旅游业的发展等等,这些问题我们原来都考虑过,也都研究过,相应也有一点成果。但是放在休闲产业这个背景之下,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看到更成熟的文章。我觉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这是第一个认识。

第二个认识,怎么来理解休闲产业。我就从〓〓〓〓的角度来说,也应该有一个全新的理解。“休闲产业”四个字,首先是“闲”,“闲”是什么?我觉得从两方面来理解,第一方面是具有可支配的时间,只有时间,不能自由支配这也不叫闲。比如,我们很多老年人在家里,时间有了,但是一天到晚忙家务,不能自由支配,所以也不能说闲。“闲”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可自由支配的时间。这是一个方面的理解。另一个方面理解,闲应该是一种意境,这是从文化学的角度来说,实际上我们中国文化里有很多这样的东西,比如:偷得浮生半日闲、一闲对百忙,这都是闲跟忙的对应关系。实际上从意境的角度来说,闲应该是悠闲,这就是一种意境。我们古代培养出很多这种意境。这也是一种消费意境。第二是适逸,有悠闲有适逸,所以才构成一个词组叫闲适。要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来理解这个闲,应该从这两个方面。光讲时间也不行,但是,只讲时间应该说是在休闲的早期阶段。休闲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要讲意境。第二个字是“休”,“休”实际上就是消费时间方式与内容。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来消费时间,消费这些可自由支配的时间,我们在消费的过程中注入一些怎么样的内容。实际上这是一个“休”的概念。“闲”和“休”加在一起,反应的是一种需求。第三个字是“产”,“产”的意思也是经营性,但是从休闲的角度来说,百分之百的绝对化的强调经营性,恐怕也有偏坡,也有一定的社会福利性。但是,从总体来说,对于“产”的理解,应该是经营性的。第四个字是“业”,“业”就是一定要达到规模。只有一、二家,只有三、五家,只有十、八家,也说不上是一个“业”。它要形成一行业,必须达到一定的规模。所以“产”、“业”这两个字构到一起,实际上是描述我们的工、体。所以“休闲产业”这四个字既反映了需要,也反映了问题。我觉得这样来把握,尤其是从这个“业”字来说,就要求我们适应需求,形成比较大的规模。这样我们作为一个行为才能立得起来。这是我谈的第二个认识。

第三个认识,从规模的角度我们怎么总体定位,实际上休闲产业应该说我们三分之一的城市生活的状况。因为现在每年114天的法定假日,在加上带薪休假的落实,这是120几天,所以,法定假日加带薪休假相当于城市生活的三分之一。这样我们就不会把“休闲”简单的理解为生活的一个小部分,应该理解为生活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体闲上,我们更把它看低了吗?显然不能看低。从这个角度来讲,三分之一的生活方式。我觉得这是第一地位。第二个地位,三分之一的消费模式、三分之一的社会资源分配。同样我们也应该形成三分之一的产业倾斜。如果从这四个角度来定位,我们怎么强调“休闲产业”都不过分。只不过还是主流价值观和主流文化在起作用。三分之一倾斜到玩上,我们国家还成和国家?三分之一倾斜到休闲上,我们经济建设怎么发展?很多人肯定会提出这样问题。这里忘了一些根本的目的,就是我们辛辛苦苦搞建设目的是为了什么?目的上就是让大家过好日子。怎么碰到老百姓有好日子过的时候,我们还运气?我就不理解。说到底还是有左的思想在起作用。所以我觉得在“休闲产业”这个问题上必须把这个“左”的东西清除掉,我们“休闲产业”的康庄大道,才能竖立出来。这是第三个认识。

第四认识,从结构性的角度来看。因为这里所讲的“休闲产业”也好,讲“三分之一”也好,实际上主要是城市生活。就是城市生活,城市居民的三分之一。因为农村发展还到不了这一步。但是“休闲产业”产为发展角度来说,就是从“休闲”来说,以城市生活为主体。

但是从“产业”的角度来说,和农村生活有紧密的相关。因为我们农村可以提供大量的休闲公益设施。从产业的角度来说,实际就是把城市需要和农村工休联系到一起了。这给需个经济的发展,包括区域经济的发展和产业连动,都会有积极的促进作用。这是一个需要进行的结构性的分析的问题。第二就是涉及到年龄的结构问题。外国的休闲理论比我们大大的超前了,就是他们从理论架构上已纪形成了比较完整的架构,从方法上,是经济学、社会学、哲学各种理论方法进行综合性研究。从学科建设的角度来说,应该说是研究到了一个比较细分的程度了。女性的休闲、老年人的休闲等等。随着我们老龄化的发展,包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我们老年的一块实际上长年处于休眠状况。老龄化社会越发展我们城市生活里休闲生活的比重越高,这是一块。第二就是“小”。这有一个“老”与“小”的问题。这应该说是一人很大的市场。将来小孩子5-7岁时候已经进入到休闲生活了。这是一个结构的问题。

第二结构问题,就是做为中青年来说,这是我们就业的主体。实际上我们讲的三分之一主要是讲城市〓〓。第三个结构问题就是院校。我们现在学生占的比重也很大,教师占的比重也很大,教师与学生都有寒假和暑假。这个寒假和暑假实际购成了我们休闲的又一个比重。当然从结构上来说,还可以进一步细分,大的结构我想有这么几个方面。如果这几个方面,我们测算得更透彻一些,我们休闲产业的比重还会大,可能会超过三分之一。应该说肯定会超过三分之一。可是从国家总体来看,如果把农村生活加到一起,我们就不太好讲这三分之一了。因为农村很难讲钱,尤其是很难讲休闲。所以进一步分析农村社会学、城市社会学,包括农业经济、城市经济这些各个方面的分析里面,实际上都可以进一步做这样的结构分析。反总体的总论,休闲产业是我们具有广阔发展前景的产业。不光是一个数量前景,还有一个水平不断提高的问题,还有一个结构不断转换的问题。在这个发展过程中,我们也应该努力适应这种需要,努力形成更高的水平。这是我谈的第一个方面的认识问题。

第二个方面的认识的问题,就是以假日旅游为主体的休闲产业。书上所说休闲产业主要以休闲、娱乐和旅游这三部分,未来很有发展前景。我的看法不一样,我认为旅游是休闲产业的主要组成部分,尤其就中国目前的状况来说,大体上已经形成了以假日旅游为主体的休闲产业。为什么这么说?第一从休闲方式来说,休闲方式就目前来看,实现上在我们现实的生活中是多种多样的,做做家务这也是一种休闲方式。朋友集会、图书馆读读书、上课学习、包括文化活动、一些体育活动这应该说是休闲方式。目前我们处在一种多种方式并存的状态。这是第一点。第二点,这些方式也在变迁,变迁的方向应该从低层次的休闲方式逐步向高层的休闲方式转化。这是一个发展方向,所谓低层次的就是不需要借助更复杂的条件就能完成。实际上我们更主要老百姓的休闲方式就是搓麻将,因为他不复杂。不复杂也就不需要更多在花费就能把时间消费掉,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一种低层次。所以发展方向应该从低层次休闲方式向高层次的休闲方式并肩。这种发展过程一个主导性的方向应该说是旅游。第二,我们目前的假期,短假和长假这两种方式。从短假来说,大体上就是一般性或者比较低层次的方式。从长假来说,旅游形成了热点,所以在短假和长假这种不同的方式之间也进行了不同的选择。第三,从旅游的基础来说,客观来看旅游需求的产业就三条,第一,有闲、有钱、有便利。便利就是社会基础设置非常发达,旅游服务设置非常发达。有了这三个条件旅游就会有重大的发展。休闲方式的不断变迁和不断发展,实际上紧终造成了旅游的发展局面。因为旅游体现了综合休闲的方式,在旅游的过程中,所有休闲方式都可以体现在里面。包括我们的有些人主体不是游山玩水,主体是到外地去打牌。他觉得在家里打牌没有意思,到外面、到饭厅里一呆挺好。我就很不理解,但是必竞有这么个消费层。也就是旅游是一种综合休闲方式。第二旅游是一种全面休闲的方式,除了各种方式之外,而且各种内容都可以容入到旅游生活之中。第三个旅游是一种异地和异境。就是不同的地点和不同的环境的变化。这种变化使人体现一种新的生命感觉,体会到一种生活质量的升华,也体现到了一种对现有生命的超越。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觉得旅游的发展必然是休闲产业的主体。而且从产业化的角度来说,在我们各类的休闲方式中来说旅游也达到一个比较成熟的程度。所以说以假日旅游为主体的休闲产业,大体上的格局还会在一个比较长的时期内维护下去。当然再一进步进展,旅游自身这种消费方式也需要发展,其它各种样的休闲方式也需要发展。即时我们从各个国家来看,由于民族性的不同、文化环境和文化传统的不同、实际上各个国家体现出来的情况的也不同,也包括涉及到发展阶段的不同。比如:德国人的休闲方式,最看重的是海滨渡假,实际上德国人到海滨什么事都不干,找一本闲书,游泳旁边一躺,就完了。看着海,一呆就是五天,一个星期。闲到无所是事的程度,才认为是真正的休闲。法国人看重的是文化旅游,所以在北京、西安、敦煌,你只要看着拿一本书,很认真的看几页,然后再进去看景点,这样的人一定是法国人。法国人喜欢的方式就是这种文化方式。实际上各个国家也不同。比如美国人,美国人玩也很累,玩也是在冒险,也是在寻求刺激。他通过强刺激来舒缓工作之间压力。比如东南亚的国家,从日本开始,当然日本人休闲方式现在变化了,基本方式就是急勿勿,到那就照相,照像就走,然后你问他到中国西安怎么样,我想不起来,我得看照片,只有照片才能使他想起来。他也没有时间仔仔细细去体会。所以这样的休闲是休而不闲,就是没有这种闲事的心态和异境,但是这是早期的一种表现,所以现在日本的休闲方式要改变。这里可以休会出来,就是这种方式的变迁是必然的,而且它是除了文化传统因素以外,还有发展阶段的不同。从这个角度也可以看出,我们中国休闲产业未来发展的格局,所以,从中国旅游的发展来看,我们也可以看出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目前,旅游已经成为休闲产业的主体。尤其从产业化的角度来说。经过二十二年发展,中国的旅游业已经变成了一个规模相当大的一个产业。1999年,我们旅游总收入达到了4002亿人民币,当相于国内生产总值的4.88%,这个规模已经非常大了。在世界上来比,我们的旅游外汇收入,达到了世界第七位,接待入境旅游人员达到了世界第五位,所以我们现在定位,中国旅游经过二十二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亚洲旅游大国。如果单从规模上来说,世界的第五位,和第七位,应该可以说是世界大国了,但是从竞争力和发展质量来看,还不敢说这句话。所以我们的定位只是亚洲旅游大国。今后二十年的我们的发展目标就是“建设世界旅游强国,培育新兴支柱产业。”在国际上我们要成为世界旅游强国,在国内各个产业相比较,我们要成为新兴的支柱产业。所以总体定位是这么定位。同发展的目标来说,就是规划数量目标来说,我们现在规划到2020年,我们旅游总收入要达到33000亿人民币。如果以1999年为基数,未来20年,每年要保持年均12%的增长率,大体上二十年翻三翻。持续保持年均12%的增长率。所以我们经过反复研究反复论证,在过去二十年我们的年均增长率是20.7%,但是过去是在一个基数比较小情况下达到了。现在应该说基数比较大,要保持。实际上,我们论证的中心思想就是有没有这么大的市场需要。你没有这么大的市场需要,这说什么也都是白说。所以我们从各个角度论证,最后得出的结率是没有问题。但是具体的有很多结构和水平问题,从规模角度来说,就是持续增长的需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一点我们国家旅游局长有充分的信心,这样进一步需要研究怎么来满足需求。还不光是一个满足现实的需求,也包括挖掘潜在的需求,寻导新的需求,创造新的需求。因为这个就跟我们休闲产业的特点有关。休闲的这一块,如果从传统的观念来说,不管是从经济观念还是社会观念、文化观念来说都是不是生活必须的。但是从现代的观念来说,它就是生活必须的。比如,旅游是个人的一种短期的生活方式,可以从社会的角度来说,就是变成一种藏派社会生活方式,我们就不能看清它。所以, 这是我们的一个总的目标。但是,从现状来看,我们现在多数还是一种工业化时期的方式。所谓工业化时期的消费方式从旅游的角度来说,主要就是这么几个表现:第一团队旅游就是为主。这种团队旅游为主就是一种半军队化拉连式的,我们在各个旅游景点都可以看到的。这是一种典型的工业化时期的流放式。第二,就是以观光式的旅游为主。主要就是为了看景点。而且现在我们老百姓旅游的心态也是尽可能多的看景点。景点看得不足,就是投拆,侵犯我们的权益。第三是以追求规模为主,从消费的角度来说,也追求规模。追求看更高的景点,,实际上就是追求规模。还不追求把景区看得更化细看得更精。第四,主要体现在高峰期的旅游。应该说这是我们目前旅游的主要的几个表现形式。这几个发现形式,尤其是集中在旅游假日上,我们做过调查,去年五一我们消费141亿元人民币,去年十一消费了160亿元人民币,今年五一消费了180亿元人民币,估计今年十一消费200亿元人民币。即使按照自然的增长状况来说,也是一样。当然,有很多同志有不同的意见,今年十一可能不行,因为五一的时候,有很多人吃亏上当不满意,觉得十一不能出去了。实际上我不这么看,因为现在我们旅游的总体需求,是排浪式需求这个格局已经形成了。这不以一个人自己的感觉为转移,是一种流向的变化。但是从总体流量来说还是大规模流量。所以国务院专门下发了一个文件《关于假日发展旅游的若干问题的意见》,这也是国务院在改革开放以来,关于国内旅游的第二个文件。第一个文件是1993年下发一个《关于加快国内旅游发展的若干意见》这个是专门针对假日旅游。应该各个部分非常重视,国务院领导也非常重视。我们办这么一个国务院文件,从提出这个文件到文件下发一个月的时间,办一个国务文件经过十几个部分协调,一个月就办下来了,效率非常高。说明大家在这一点上各个部分在这一点上已经形成了共识,有这种共识也是个好事。大家都觉得这个事情应该支持,而且应该归范,应该保证旅游者的权益,应该向一个更加的方向发展,所以这是我们的一个现状。这个也比较适应我们现在工业化时期这种发展阶段的特点。第二就是从发展的角度来看,今后的发展应该是一个多样化的产品和多元化的消费方式。首先从产品来说应该是多样化的,我们现在还在集中在观光性产品上,从国家旅游局来说,多年以来我们始终在倡导以文化性观光为主体,同时要加大渡假旅游和专项特种旅游的发展。到现在来看方向是这么一个方向,

但是还没有进入到新的发展阶段,所以以文化性观光为主体的特点还会保持一段时间。现在应该说渡假意识越来越强了,消费行为也就来越普遍了。比如,周未到郊区去渡假,背景变成了一个比较普遍的消费方式,哪怕我到郊区去钓鱼呢,哪怕我到草地上去躺一躺呢,它的感觉都不同。在近一步就是这种远程渡假也会发生,比如我们现在很多白领阶层,它们已经不追求一个假期一定要看三个城市、五个城市了,而是追求到一个地方看得比较透。所以在进一步的发展,也会产生一种德国人的消费模式,法国人的消费模式,包括美国人的消费模式。这是从度假旅游来说。从专项和特种旅游来说,现在也正在大力发展,尤其是我们的新人类,他们对这些东西的接受能力最强,吸收的速度最快。比如,广州中旅和新疆中旅两家共同策划了一个项目就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过春节”。本来他们的意思就是打一个企业形象,没有想把这事当一个生意来做。所以他们想能有100个人报名乘舟就不错了,结果500人报名。可以当地的接待条件只能接待200人,所以很多人很不满意。因为报了名不能成形。一个“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过春节”大概一万六千多人民币,价格非常之高。但是照样,所以这二百个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塔克拉玛沙漠上,除夕夜吗?冻得直哭,然后说:“真过隐”。反正我的年龄我不理解,我年轻的时候我肯定也会这么做。我年轻的时候旅游是穷旅游,这得花一万六千多元人民币,受冻、受累、冒风险。这实际上就代表了未来的消费概念。这种特种旅游和专项也在进一步发展。将来这一块很可能发展到比较普及的程度。包括国外的一些东西,我们现在也在搞。比如:国际青年旅社。这种组织我们国内有几个省已经搞了十几家了。这系列的东西都是为了进一步的对应这种方式。在比如野营的方式。野营的方式现在美国不光是年青人的方式,而变成了一种家庭休闲的主要方式。再比如汽车的营地方式。随着我们有车族的逐步增加,汽车营地这种方式也会逐步增加。类似这样的东西都是一个逐步丰富逐步发展的过程。所以将来的方向就是多样化的产品、多元化的方式。这个方向有多长时间?我们目前的现状还可能维持多长时间?我们现在尤其是从休闲的消费来说,有这么两个特点。第一个特点就是各个阶段的方式并存。从传统的最早的,甚至是农业社会时期的一直到后工业化时期的都有。第二是一个加速发展的态式。这种加速发展的态式我们不可低估。所以总体来说我们现在是在工业化发展时期,有很多地方实际上还处于农业化时期。但是深处这个时期,后工作化的模式非常强,这就是信息社会的特点。我们现在大量的接受国际性的信息,这种国际性的信息作为一种强制文化就引得我们自然而然的去学习、模仿。所以就产工业时期后工业化消费模式。这个在休闲这个产业里应该说是体现更加充分。实际这也是揭示了我们的一个前景。这个前景就是数、规模越来越大,休闲的方式越来越多,产品的类型也越来越多。从一个产业来说,将来也会进一步发展。目前应该说是以旅游为主体的休闲产业,将来再进一步发展还有一些新的东西会掘起。但是旅游为主体的这种格局,我想,是不会改变的,只不过是越来越丰富、越来越好玩、越来越有意思。就是因为旅游作为一种综合休闲方式、全面的休闲方式。实际上在休闲产业发展里,永远可以起到支柱和龙头的作用,这要谈的意思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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